奶奶的樟木箱底,压着张泛黄的明信片——莫高窟的飞天壁画,右下角铅笔字歪歪扭扭:“1987年,想亲眼摸一摸崖壁上的风”。她走前攥着我手说:“丫头,以后有机会替奶奶去敦煌看看,别让这念想飘着。” 我当时刚上高中,攒钱的念头就扎了根。高考完暑假,天天泡在镇上超...
上周三夜班,便利店的玻璃门刚擦完,还沾着点湿寒气,我正把热柜里的包子摆整齐,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——张叔来了。他每天这个点准来,买一盒低脂牛奶,加一份早报,有时候会跟我聊两句小区里的花花草草,熟得像邻居。 店长之前跟我掰扯过,说“咱们这小便利店,看着不起眼...
上周六下午,我去楼下的“晓书角”蹭空调,刚翻到绘本里小狐狸躲雨的页面,外面突然噼里啪啦下起暴雨——那雨急得像有人拿大盆往地上倒,没十分钟,店门口就积了半脚深的水。 店主张晓阿姨本来在整理新到的儿童书,听见动静赶紧抬头,第一反应不是骂天气,而是把脚边的纸箱...
(开头从老书店的晨光写起,像拉家常一样自然切入) 巷口那棵老梧桐刚抽新芽时,张叔的“拾光书斋”又飘出了旧书的油墨香。我放学常拐进去蹭坐,张叔总把搪瓷缸推过来——温的大麦茶,杯沿沾着点茶渍,像他手上的老茧,是日子磨出来的印子。 书斋不大,却挤着三代人的记...
周末的闹钟响到第三遍,我才把胳膊从被子里拱出来——昨晚熬到两点看老港片,眼睛肿得像核桃,本来定好的“书店打卡+手作体验”计划,现在连刷牙都嫌麻烦。手机扔在枕头边充电,抓过牛仔裤套上,T恤随便扯了件领口起球的旧款,出门前摸口袋,摸出五十块现金,管他呢,今天就...
上周三我抱着刚打印好的照片往家跑,鞋跟卡进老小区地砖缝里都没察觉——那是给奶奶做的“时光册”,攒了三个月的素材,就等今天装订完送她当77岁生日礼。 其实最开始我只是想随便整理下奶奶压箱底的旧照片,可翻到那张1998年她抱着刚满月的我拍的拍立得时,突然就动...
周五傍晚我刚进小区门岗,就被张阿姨拽住了胳膊——她手里捏着皱巴巴的缴费单,眉头拧成了结:“小周你看,上个月停车费还是300一年,这个月突然涨到3600,连个通知都没贴!我问物业,他们说‘上面定的’,再问具体哪条规定,就支支吾吾躲着走。” 旁边蹲在台阶...
暮春的苏州东巷,沈府书房的窗棂总漏进几缕槐花香。沈老爷刚从县衙回来,把卷宗往案上一放,揉着眉心叹气:“城西李王两家争田产,地契翻烂了也没头绪,县令都急了。” 坐在案边翻《水经注》的姑娘抬起头——是沈清沅,十七八岁的年纪,头发只挽了个简单的素髻,没插半支钗...
巷口的修鞋摊摆了快十年,老周的锥子戳过的鞋比巷子里的梧桐叶还多。他的摊儿小,一张旧木板架在小马扎上,摆着鞋钉、胶水、小锤子,边上堆着几双待修的旧皮鞋——都是附近老街坊拿来的,有的鞋跟歪了,有的鞋底裂了,老周总能给“补”回原样。 那天中午太阳毒,柏油路晒得...
小夏入职策划部三个月,终于接到第一个独立方案——给新客户做季度推广计划。她熬了两夜,把数据图表、创意脚本整理得整整齐齐,连客户的竞品分析都做了三页,指尖沾着咖啡渍,揣着七上八下的心情敲开了张姐办公室的门。 “张姐,这是我做的推广方案,您帮我看看哪里需要调...